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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艺术,还有温暖。我们就这样真实自然地生活在这里。 鲁迅: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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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回来了
-  [客厅 ]

  

为了不耽误接这两个,昨晚觉都没睡好。错误的估计了天气情况,结果傻站在站台上,就一身西装,冻坏了。

最先看见儿子,紧紧地抱了一下。然后是他妈,接过一大堆行李。高兴啊,看见这两个上我的车,回家。

中午有事不能回家,刚给儿子打电话。儿子说出去的时候想我了,说梦见了我。我在梦里教他练锤,然后两人还比了武。

这下,心里就踏实了。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11:43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土枪事件

  

土枪事件

最先听到枪响的是老杨家隔壁的一个小孩儿。他以为谁家放跑仗了,丢了吃了半碗的饭就上了房眺望全村。还没望全,隔壁老杨家又传来一声爆响。
却见老杨,倒提着那把枪管很长的土枪,站在自家院子里收拾着枪药。他脚下,睡着他老婆,一动也不动。
这个小孩儿看了半天也没见老杨再放一枪。房上风大,小孩儿鼻涕都下来了。想到还有半碗饭没吃,小孩儿忙不迭地跳下房,吃饭去了。这边,老杨把枪收进房子里,从院墙边拽出平板车,把老婆抬了上去。
正午时分,正是一天温度最高,太阳最旺的时候。阳光,白白的洒在村里的道路上,房顶上,分不清哪是积雪哪是浮土。干啊。今年又是个旱年。几个老头围在打麦场边,一边晒太阳,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老头们眼见小巷的阴影里钻出了推着平板车的老杨。老杨还是那样,对别人爱理不理的,一步步推着那辆平板车缓慢地、艰难地钻出了那个小巷,来到了村里最敞亮的打麦场。满地的干枯麦草,零零散散。几个塑料袋子在那一大片白光里晃来晃去。
老杨兀自推着车,时而咳嗽一两声。他来到打麦场边上几个麦草垛边时,发了会呆。然后从车上拉下一声不吭的老婆,连搡两把,他老婆就滚到小沟渠里躺着了。还是一声不吭。
老头们静悄悄地看着这一切,拢着手,蹲在砖上和台阶上。老杨干完活,把身上手上的浮土拍了拍,跺了跺脚,在惊起的一片尘土迷雾中,一声不响地推着车回了。
城里打了几天工,牛气的不行了,见谁都不搭话了。老杨本家一个长辈气愤地说道。什么东西嘛?不光他不理咱,他老婆和娃也不许和我们说话,说了回家就打哩。唉,那个婆娘真是贤惠啊,任打任骂的。没见他到外面打工挣着什么钱啊,房子还是那么烂,也没见他们家添个什么值钱物件。添什么添,还欠了小卖部不少酒钱哩,那个姓杨的。
住老杨家隔壁那个孩子还是不死心,以为老杨下午可能会放几枪,动不动就上房瞄上几眼。可他什么也没看到。老杨家院门紧闭,院子里除了早就枯萎了的葵花杆被风吹得哗哗几声外,一直没有枪声。影影绰绰地,能看到老杨鞋都不脱地躺在炕上睡觉,偶尔起来舀两口凉水喝喝。
小孩儿最后实在等的不耐烦了,气股股地顶撞着喊他吃晚饭的老娘跳下房。其实,在打麦场,村里的其他人早像炸了营似的把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村里的头头脑脑们喊叫着保护现场保护现场,并哆嗦着向上面汇报村里出现的状况。
警察们破门而入的时候,老杨裹着皮袄,靠着窗框往外看。其他人在那里乱喊乱叫,只有他仍然默不作声,就是看外面。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15:52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家有男丁(前部)

  

按:2004年作业。

 

黄家有三子

“四人帮”被粉碎前后,黄家的几个男丁都大了。
大的那个以羽毛球出名,尤以跃起大力扣杀的优美姿势引得众人来看。老二,孔武有力,下巴是方的,总觉得他在嘴里嚼着几颗铁蚕豆。老三,文能背诵大段语录和电影台词,武能带领同院小弟们把入侵的隔壁院孩子们包围并全歼。
后来慢慢改革开放,文化吃香了,老大也背了个黄书包,打羽毛球之后,在树下捧着厚书背。老二的新工作衣胸前别了枚团徽,牙关咬得更紧了。老三,觉得老在附近打打闹闹没什么意思,而且铁丝松紧枪那些纸子弹的火力哪有钢管喷铁沙的枪厉害。于是也在腰里挂了老长的两把,戴着黄军帽,毅然离别我们这个院子。
兰州是个内陆城市,什么事都来得慢。把我们这里的青年们急的呀。在这样的情况下,黑灯舞会和贴面舞会就产生了。据说老大是这方面的行家,频频发起并组织了许多次这样的舞会。偶尔,我们也能见到穿翻领拉链衫的老大带着面容姣好,穿高跟皮鞋喇叭裤的女青年在附近徘徊,吃着奶油冰棍,或者啪啪地吹很大的泡泡。老二没跳过舞,还是咬着牙关思考着厂里科技公关的事,到院里大厕所解完手回家都在思考,很专注。有时候,同院的孩子们有个不会做的数学题,被家长逼着跑去问老二,老二总是翻着厚本的数学书,咬着牙关,爱理不理地要孩子们自己思考,独立解决问题。
这个时候,老三把他那事业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了。包括杀回我们这片,很迅速地灭了称霸两三条街的另一帮的兄弟几人。他的队伍里,有能摔跤的,有能拎把刀挥着铁锨提把钢沙枪在街上杀个三进三出如皮豆者流,也有挤进菜铺和饭馆排队群众队伍中给大家弄点烟钱的。有个和我一般大的小孩儿,有天给进厕所拉屎的老三抱了几分钟军大衣,激动的什么似的,还吹牛说看见老三的枪了,老长老长的。
83年夏天的某个雨夜,老大和老三都失踪了。只剩下老二咬着牙关给他妈收拾屋顶。再往后,老大成了我们这里第一批开出租车的,皇冠,老拉着爆炸头女人狂笑着绝尘而去。老三出来的晚一些,没赶上好时光,只好开着东风往乡下跑,拉的都是些猪啊菜啊。老二还是咬着牙,娶了个媳妇,当了车间副主任。
老大后来又成了头一批拿大哥大的人,开了夜总会,开了饭店。老三也开店,小卖部,后来是包子铺。两人又都成了第一批吸毒的,在同一窝点购买毒品的时候难免碰上。愣一愣,都说给朋友帮忙,自己是不抽的。抽上这个,钱保不住了不算,你进我出的没少和警察打交道。老大可能抽太猛,没小心,死掉了。老三因为躲避警察的围捕,从六楼纵身跳下。摔是没摔死,好几块肉都挂在了一楼的栏杆上,把他老娘气的呀,直埋怨老天不长眼,咋就摔不死啊。
现在,老三拐着腿,和邻居们围坐一处,晒着太阳,打打小麻将。有时候也要瓶啤酒,笑着就把小半瓶灌进肚了。老二也下了岗,依旧咬着牙关,往夜市推卖卤肘子的小车。灯火阑珊处,皱着眉的就只有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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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窗

在我们那个乏善可陈的大杂院里,豆家兄弟不可不提。
以前本没有豆家,刘家搬走之后,才有了豆家。豆家是天津人,口音怪怪的。豆父是我军前连长还是营长忘了,很威武,很挺拔。一年四季都着我军制式服装,只是少了一颗红星和两面革命的红旗。豆父走路那叫个利索,唰唰唰就上了楼。理都不理我们院这些没保卫过祖国的引车卖浆者流。能与他谈谈的,就只有满身是伤疤的老红军王大爷了。豆母胖,一看就是营养好。同院孩子欺负豆氏兄弟时,老是模仿豆母上楼姿势,很是不雅。有的因捣蛋被豆母批评了的,还在私下叫人家豆母大尻子。
豆父不光走路利索,不爱理群众,拷打自己孩子那也是一把好手。每逢豆家两儿子犯了错误,豆父便祭起一根鞭子,叫那两小子搓板上跪了,他这厢里挥鞭如飞,一顿好打。打时,豆母也甩着两只面手,抽空过来帮帮忙,主要是制止两兄弟狼嚎般的哭喊。拷打一般都发生在大家吃饭时,地点也安排在楼道里。所以,这两小子几天没挨打,邻居们吃饭时就觉得寡淡。
那时候演了个电影,叫什么向阳院。意思是一个大院里的孩子们自由散漫,差点被阶级敌人利用。后来一个老同志就发起成立向阳院,组织大家集体学习和娱乐,积极向上。电影一演,上面的叫大家都弄。我们院除了老红军王大爷有闲和德高望重之外,再没有别的人了。于是王大爷就牵头弄,每天晚饭之后就召集家长们开会,制定了许多具体措施。家长们开会,孩子们自然就跑出家玩耍。
玩耍了几天,该玩的都玩了,实在也没什么可以继续调动大家的玩耍积极性了。家长们开着会,孩子们寂寞地挤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无所事事。这时候,也在这里挤的豆家兄弟吞吞吐吐地提供了一条信息,有个好看的。什么好看的,快讲。两兄弟你推我搡了半天,最后还是带领大家爬到他家后窗外面,还一再警告不许吵闹。要看就好好看,不看了滚。
窗子里,是豆父躺在自己家大床上。天不热,但他全身上下不着一丝一缕。先是看《人民日报》,边看边抚弄身上一个重要器官,一直到把那东西抚弄得无比膨胀了,这才丢掉报纸。却看豆父,盯着那根东西一直看,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看的时候,豆父在床上还不断变换各种奇怪的姿势,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笑着。又看了一会儿,豆父闭上了眼睛,一个劲地抚弄那根依然很膨胀的东西,一直到把那东西弄瘫了才做罢。豆父像干了重活般喘息着,闭着眼睛在那儿笑。
大家都不怎么懂,看罢就又挤在楼道总结。一致认为豆父的东西那么巨大,比较流氓。豆氏兄弟也发了言,说下次要是再打就骂他是流氓。再看楼下,家长们开着会,豆母手里忙着毛衣的活计,时不时看自己家窗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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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

受阶级斗争理论影响,那时候许多人对魏、蜀、吴的故事理解的不深,难免狭隘。比如,许多姓曹的人,就被起了曹操这么个外号。有外号,总不是个令人愉快的事。
念书的时候,有幸和两个曹操做同学。
第一个曹操是个插班生,好像是我们都上到四年级了才转来的。该曹操父母都是铁路系统职工,好像老是忙于工作,也不怎么管他。管他的是他爷,管也没见具体管法,因为他爷老躺着,要不就是剧烈而持久的咳嗽。该曹操起床、洗漱,收拾好书包,拿个馍摔了门上学去,他爷还在咳嗽,不说话。他拿手的是用泡末塑料刻吉普车,惟妙惟肖,关系好的都能得一辆。还有就是画“四人帮”,工农兵们紧紧攥着巨大的铁拳,拎着四个垂死挣扎的小人。其中一个是女的,戴个眼睛。在和他玩得来的那段时间,他老拿家里腌制的青椒招待我和其他同学。那是一只多么厉害的大缸啊,青椒永远也吃不完。有一阵子,我们班同学流行跑到另一家学校校办工厂偷软木塞玩,每人装一裤兜,鼓鼓曩曩的。该曹认为,拿软木塞简单地甩来甩去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他动了脑筋,弄了一堆木塞子刻字,还画了棋盘。好像因为评价他的作品时不够严肃,还有其他什么事我忘了,我俩打了一仗。他没打过我,据说叫他哥来帮着收拾我,他哥忙没顾上。于是他又加班多刻了些吉普车送给同院比我们大的孩子,开始了对我的围追堵截。因为我上学放学途经他们院,学校里他不敢对我动手,只好在放学时纠集一帮大的,在他们院门口堵我。打我的时候,他还在一边佯装玩耍。挨了几次打和搜身(邴注:被搜去的有现金0。20元,以及连环画、烟标若干)之后,我只好自己想办法。或尾随我们院厉害角色一起回家,或寻找能够绕过他们院的道路,迂回前进。这种情况持续了差不多一年,那一年真是阴暗无比啊。小学毕业的时候,该曹在班上放话,因为画“四人帮”画的好,他要考艺校,搞专业。我暗自骂道,考你妈X,连“处”和“外”字都分不清楚。
另一个曹操是高中同学。以前也玩得来,我还帮他补习过几天英语。该曹早熟,胡子都长出来了。他悄悄地爱上了他们本院的我们一个姓肖的女同学,又送手套又送口罩的,还以为我们不知道。那时候开始流行集邮了。我舅舅送给我很多文革票和老“纪”“特”,班上同学羡慕的不得了。一个外号叫“胖子”的坏同学伙同该曹,利用我和该曹的关系,以好好看看为由,把我的集邮册骗到手之后很快出售,一人做了一条毛料裤子,还下馆子大吃大喝。事发后,该曹又反戈一击,及时指出所犯错误是由于受胖子裹挟,自己不明真相,实在是追悔莫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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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豆

早在“四人帮”横行期间,皮妈妈就在研究儿童教育问题。
皮豆没来自己家以前,我们都一直以为皮家只有一个儿子。后来,皮豆来了。皮豆的弟弟是皮伟,是我小时候最好的哥们。好多次,皮伟都和我们几个不错的哥们儿一起探讨如何整死皮豆的事。
皮爸和皮妈都是老知识分子,至少在我们那个广大人民群众素质普遍低下的大杂院来说。皮爸在一家中学教物理,后来又管理过一阵子本校校办企业。体型高大,威猛,皮豆哪里是他的对手。皮妈早先在一家大型国营企业财务部门工作,工作间隙一直潜心研究儿童教育。那时候我也没有什么文化,只觉得皮妈不断调整和变换对自己子女的教育方法。这些事让我对自己的父母都有看法了。
这里需要交代一下。皮豆小时候一直在乡下奶奶家生活,大了,才被接到自己家。这个皮豆,乡下野惯了,进了城有点不太适应。慢慢地,和父母顶撞,和老师顶撞,再加之口音问题,个人卫生习惯问题,拖鼻涕和乱抹问题,随意殴打自己弟弟问题等纠结在一起,很麻烦。有一次,皮豆不但影响全家吃午饭,还在院里殴打皮伟。皮爸怒不可遏,抄起墙角的铁锨砍了过去。一下砍在皮豆脚上,哪个脚我记不清了,反正一是中了脚趾,二是又被耳光猛煽。最后,皮家其他人正常吃午饭,皮豆独自一人躺在院子里看正午的太阳。血从鼻部和脚部流着。
皮豆的学习越来越差。据邻居反映,该生早上等家长上班之后,把书包扔进自家院就走了。中午,早早翻进院,抓起书包再翻出来,等家长开门回家吃午饭。再后来,皮豆装束也变了,戴着黄军帽,也有吸烟现象。
那时候,许多大院都有一两个带头大哥,带领孩子们搞事。我们院也有一个从知青点跑回来的,能打,能喝,能抽,还能找来女青年给他洗衣服和陪睡。皮豆就跟了这个带头大哥。我们因为太小,连帮着背砖都不让。大哥带着皮豆们赶赴一个接一个的群殴战役,包括战后聚餐和大规模男女鬼混。皮豆那时候最典型的造型是这样的,上着军棉袄,下着蓝色的确良肥裆裤,白塑料底高跟布鞋。戴黄军帽。一双高筒军用棉手套(后来换成了黑色人造革)。腰里掉一把军刺。
见过一次皮豆演的武戏。大哥还在微笑着抽烟,皮豆早抽出军刺扑了上去。三两下,放倒了一个,另一个捂着冒出的血夺命而逃。所以,皮爸也再不打他了。家,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再往后,改革开放了。大哥和皮豆们打着打着,开始吸毒了。大哥团伙的一些人进了监狱,包括皮豆。
前几年,皮伟去南方做生意了。皮爸去世。皮妈不知道为什么,自杀了。皮豆,也在一次出狱后,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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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约问题


几年前了,有一天跑到幼儿园接当时正在该园中班就读的儿子回家。路上,他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些个幼儿园的事儿,吃啊玩啊睡啊。说累了停顿的时候,他甩开拉着他的大手,在裤子口袋里翻啊翻的,掏出两根说不上颜色的棒状物品来。他正儿八经地说,这东西是红薯条,下午吃午点的时候发的。该红薯条很好吃,小朋友们喜欢的不得了。发的多,吃剩了两根。老师说不能浪费,所以没有扔掉。本着节约的原则,只好留下来给接他的老子吃。
事情本身很感人。这才多大的孩子啊,就知道心疼他那每天为生计奔波的老子了。红薯条虽然淀粉多了点,但那是油炸的啊,营养肯定是有的。但他的口袋我是知道的,零零碎碎装了不少东西。况且该红薯条拿出来之后,颜色都已经那样了。能否食用,我不敢肯定。所幸小孩子来的快去的也快,乘其又跑到马路边的书报摊翻杂志的时候,我悄悄扔了那两根东西,做咀嚼样夸了夸他,摸头数次了事,
这是一件事。之所以讲这件事,是因为后面一件事。
就在昨天早上,某校一年级二班学生嘟嘟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德克士快餐店。在路边行走时,他对吃快餐如何节约一事发表了谈话。以下是谈话内容(邴注:因识字不多,故未经本人审阅)。他说,为了吃德克士,他提前向张万正(邴注:他的朋友)索要了一定数量的优惠券。关于那种优惠券的来历我再清楚不过了。那是该店在孩子们到该店就餐时,由微笑着的服务员小姐发给的。要的多给的多,目的只有一个,这些小孩子下次还会缠着家长到我这里吃。正是由于提前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包括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一道去吃那劳拾子,这才比较节约地、比较圆满地、比较愉快地吃了一些德克士快餐店出售的食品。计有圣代、咖喱饭、可乐和鸡腿堡等。才花了我四十几元钱,多好啊,多节约啊。都吃撑了。
一谈到节约,该生滔滔不绝,又谈到了和妈妈一起去购买夏季服装的一些事情。本来计划是要买一身衣服的,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那条短裤有妈妈形容的那么好看。穿上之后在试衣镜里看起来比较像冒傻气(邴注:这种恶毒的话他不会说,是我说的)。鉴于此,他坚决不要,宁可打八五折也不要。在这一点上,他和他爸爸的审美取向比较一致。而且,早早试完,任由妈妈和服装店老板在那里唇枪舌剑地谈价钱,自己跑到外边陪爸爸抽烟和谈话。这件事也同样节约了一定的金钱。你说我节约的好不好?他这样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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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举要

我这个人啊,没事的时候也看看书。心里澎湃起来的时候,也抓过笔,在纸上写点不成样子的东西。后来,就基本上不用笔,改在电脑上敲键盘。大家都知道,能写几个字的都比较难弄,个别人还很张狂。以为能呼风唤雨。就是最低调的人,也有点矜持状,总给人感觉拿着一点,不是个一般人儿。
语言这东西,最初也就是交流而已,无他。所以,我儿从学会说话到现在,也算是掌握了语言了。最早先,他嘟嘟囔囔地使唤人给他喂水喂奶,或者哼哼叽叽地暗示大人及时给把屎把尿。高兴了,胡唱几声谁也听不明白的歌,聊以抒发情感。不舒服了,语言里尽是哀伤和呻唤。这是语言的初期表象。后来,慢慢大了,语言也随之丰富了起来。最典型的是词汇简约,根本不啰嗦,极富有抽象色彩。比如,要上楼了,懒得自己爬,就招呼我抱抱。抱就好好抱吧,还根据情绪、体力,以及气候诸条件的不同进行适当的调整。所以,关于抱这一过程和具体动作,就有如下几种主要的表述:
1、爱抱。即双手抱颈,双腿盘腰,脑袋置于对方肩上之姿势。他觉得这个比较安逸,就叫了个爱抱。
2、睡觉抱。这来源于某次他睡着之后上楼,我只能使其平躺在我胸前之姿势。他醒来发觉这个比较舒服和有意思,就叫这个为睡觉报。
3、危险抱。身体倒悬谓之危险。那时候他小,我也还有点力气,轻轻一下就能把他倒提起来,拎着上楼,全然不顾他妈在一边大呼小叫的。这个就叫危险抱,隔两天就来一下。
4、跑抱。小孩子爱爬高上低的,一旦到了一定的高处,心里势必发怵,唤大人扶持也是在理的。于是,他在高处,喊上几声,轻微助跑,顺势就扑入大人怀抱。
关于抱基本上就是这样子。
小孩子在天热的时候,裸裸体是没有人批评的。这种状况,他称之为光屁。简单明了,一目了然。
关于生活,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在语言表述上一律称之为好样和一般样。不信你问他,睡的怎么样?估计大多数情况下会答曰,好样。谈到当前国际国内局势的时候,特别是伊拉克那边的情况,他很不耐烦,就是一般样。
除了一般性对话和交流,有时候他还即兴搞点创作。上幼儿园的时候,班上孩子们流行背诗写诗(那叫什么写诗?念诗还差不多),我们家这个也没闲着,呱呱地整了不少。有的简直很差劲。比如这个叫《电视现在开的》:
嘟嘟看电视/爷爷也在看/妈妈左边玩/奶奶一块玩。
再比如这个《晚》:
灯远车万里/已是傍晚时/人已特别少/商店有开也有关。
其他作品——暂且称其为作品吧——大多佚失,这还是我抢救性挖掘,并保留下来的两首诗。前几句颇有些古风,后面简直就是不知所云,粗鄙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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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 BY ME

一片树叶落到了史努比的脑袋上。它顶着这片叶子跑啊跑,跑到另外一些落叶那里,这才晃着脑袋把叶子弄下去。史努比微笑着对这片叶子说,你应该和伙伴们在一起啊。
伙伴,多有意思的事儿啊。
有个电影叫《STAND BY ME》。最早是在电视上没头没尾的看过一遍,觉得感动的不行。后来找了好久,才收了一张DVD。由于不是一般的喜欢,这才知道这部电影是改变自斯蒂芬。金的一部小说《尸体》。故事其实很简单,几个12岁的伙伴,在荣誉、好奇心的驱使下,为了寻找一个在森林里被火车撞死的小孩,他们结伴远游。一路上,除了惊险刺激之外,平素在学校、家庭和邻居那里受到的伤害也随之迸发出来。最后,平时文弱的戈迪鸣枪赶走当地流氓,并保护了伙伴们。许多年过去了,戈迪在自己的小说里讲述了这个故事,他写道,我再也没有交到过12岁时那么好的朋友了。片尾是Ben E.King演唱的那首著名的《STAND BY ME》:
When the night has come
And the land is dark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No I won′t be afraid, no I won′t be afraid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stand by me
……
Whenever you′re in trouble won′t you stand by me
Oh now now stand by me
Oh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stand by me。

儿子也有几个很不错的伙伴。除了我和他妈妈,一有机会,他们就在一起闹啊笑啊,把玩具全部摊开了玩耍。经常在一起的有住一个院的林子昊、张万正这几个。班上的也很多,有的我叫得上名字,有的我不认识。一次,我接了他回家,同路走的还有个叫杜兆华的女孩子。他两个有说有笑的走在一处,我和那孩子的妈妈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走。要过马路了。人流中,那个小姑娘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手,儿子也牵着她的小手,一直把这个小姑娘牵过马路。走在他们身后,看着那两只小小的、软软的手,我的心里暖洋洋的,全不似平素那般紧张。
那次儿子住院做手术,他的伙伴听说以后,非让大人给带到医院看望。来的时候,还带了玩具,和儿子在病床上玩耍开来,嘎嘎地笑个不停。
等儿子大了,就把这张DVD也送给他,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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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不好

受“四人帮”极左思潮影响,小时候的我比较钟情于打架。后来,看了几次《少林寺》,觉得这样乱打不是个办法,就撺掇伙伴找老师系统地学打架。再后来,忙着长大,这个坏习惯稍好了点。特别是穿上西装打了领带以后,打架不方便。而且能约在一起打一打的人也慢慢少了,非特殊情况一般就不打了。想了一下,最后一次打架还是去年年底。颇多感慨啊。
儿子一天天长大了。看他和他的伙伴们在院子里乱疯的时候我就想,现在的孩子为什么不打架啊?仔细观察我才发现,不止是我,孩子们周围围了一大帮子深情地凝视着他们玩耍的大人,这架怎么能打得起来?真是“Every breath you take……I'll be watching you。”
有一次,我领着儿子随便在马路上走。一个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车带着自己孩子冲一个也背着书包走在人行道上的孩子嚷嚷。意思是走路的那个孩子在班上于自己家孩子发生了一些接触,孩子爸爸边骑车边警告,也骂了脏话。走路孩子的态度很不好,嬉皮笑脸,且走且回骂两声。这下好,家长恼了,马路牙子上单脚撑车,一个嘴巴子甩了过去。走路这孩子也不弱,在打架这件事上绝对有天赋。只见他,左晃晃右晃晃,抽空也出手捣两拳,搞的那辆自行车快要翻了。这一幕把我可看美了,笑坏了我都。最后,家长脸红红地下了车,拎着走路孩子的脖领子,大有一击之下取尔性命之虞。见此情景,我及时出现在该家长面前,指出他这样做既不严肃也不好看,还有可能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在围观群众的一致谴责之下,该家长这才罢手。临走,他跨在自行车上,吼道,你给我等着,没完。却见那走路孩子,依旧微笑着,你能了把老子X咬掉。多好的孩子啊,我一直目送着这孩子最后消失在街角。儿子对这个很不理解,他对一个大人公然在公共场所殴打一个孩子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不满,他说,那是个坏人。肯定是个坏人。我补充道,他那孩子也不怎么样。自己打不过别人,叫老子打,太糟糕了。
还有,只要和儿子在一起混,我就变得温顺敦厚,大有向小王子靠的趋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种关系叫驯养,我们相互驯养。如同我怎么也调动不了他对战争片的积极性一样,这孩子对暴力采取很消极的态度。就是练武术,他也很少和伙伴们没轻没重地打到一处,只是回家拿我开练,包括“降龙十八掌”。
我估计,再大点儿,他一定会对大师们写的那些武侠书产生疑问。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一天到晚打来打去,还尽为了些上不了台面的破事儿。古代的人也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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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件事

有谁知道连续吃多少天雪糕嗓子会发炎?
我知道。
按每天一根计算,快了要一周,慢了约20天。
近期,我和儿子有个秘密。每晚8点多是他的固定洗脚时间。在以前,这是件难办的事。要不是奶奶喊的紧,一般能混就混,儿子往往没洗就上床睡觉了。但现在,他很自觉。自觉,不是证明他对个人卫生有多么了不起的认识,而是其他原因促成的。
天气眼看就热了,夏季到了。你想,孩子心里对季节变幻,特别是夏季的到来能有什么想法?夏季就是吃雪糕和喝冰凉饮料的好时光。其实我也这么想,如果把啤酒也算入内的话。
所以,儿子近期对洗脚抓得很紧。每到晚8时许,他就要喊我快烧水,他好把跑了一整天,早累的不行了的脚丫子好好泡泡。他在脱袜子之前,早在冰箱里摸出提前储备好的雪糕,仔细剥了包装纸。看着冷冰冰的雪糕,他一直在笑。热水里泡着脚丫子,一口口吃着快要融化了的雪糕,看着老子抱着书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滋润的?我反正想不出来。要不是我坚决反对边吃东西边看书,他还很有可能也抱一本《史努比全集》边看边发呆了。儿子以前有吃凉东西弄坏嗓子,引起发烧的经历,所以刚开始我只同意他吃半支或吃一种小点的雪糕,全然不顾他愤怒的表情。见没出什么事,就由着他把整根雪糕干掉了。我想,任何一个孩子也有踏踏实实吃完整根雪糕的权利。
所谓疾病像弹簧,你软他就硬。病走如抽丝,病来如山倒。
先是觉得疲乏。儿子午睡起来后磨着不穿衣服,趴在被子上发了半天呆之后带着哭腔说,我不想去练武术了,我磕睡。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暗叫一声不好,忙伸手摸他脑门子。果然烫了。不去就不去吧,我宽慰道,好好睡一觉吧。结果到了晚上,据某大夫讲,儿子的嗓子已经有溃疡,炎症引起发热。我板开儿子喉咙看,他便做啊状。果然红红的一片,艳艳的。怎么办?照例扎针掉液体呗。由于一些坊间的传闻影响,我对这个大夫的手艺一直不怎么相信,在他组织护士人员准备液体的时候,我悄悄打电话问一个医生朋友,咨询这个治疗方案是否可靠。他说差不多。妈的,我想,什么大夫,怎么都这德性。
接下来,随着儿子简单哭泣了几声,一根连接着液体的针,扎进了儿子的小胳膊。他望着我,我也望着他,都没说话。液体一滴一滴地流进他的身体。
回家的时候,我牵着他一只手。看着他另一只手腕棉花蛋子下洇出来的鲜血,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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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开心

这个题目特像我儿子每日一句话的题目。这个题目出现了好多次。
因为今天是儿子那个学校举办的一年级家长开放日,所以我们今天都很开心。早在前天,儿子写语文作业时,漫不经心地从语文书里翻出一个小纸条对我说,星期五我们学校家长开放日,你去啊。我说那当然。结果,第二天,该班班主任把我叫了去,启发我在开放日适当的时候谈一谈如何教育孩子这些事。我心里说,啥教育不教育的,就是和孩子一起乐呗。
开放日这天,我拉着儿子的小手,同时步入学校,步入一年级二班的教室。实现了自他上学以来我一直憧憬着的梦想。他坐在他的位置,我随便拣了条板凳,坐在他的侧后方,和他的老师、同学们点头打招呼。据我观察,部分家长面色凝重,低头看皮鞋。而部分学生也有一些紧张,拿根铅笔放在嘴巴里咬。我家那个学生比较有趣,掏了一堆东西码在课桌上就开始和前面后面的同学嬉皮笑脸地唠了起来。不一会儿,语文课开始了。这节课主要是认识“竹”字,以及这个字的来历等等。可恶的单位打电话叫我过去一趟,以至于我没有看到我家那个学生举着我的围棋筐发表的高论。数学课开始的时候,我蹑手蹑脚地摸进教室,继续坐在了我的位子上。数学课可以一记的有如下活动:一是以组为单位,对习题集上两个小朋友的购买力列算式进行讨论,二是在老师的投影仪指示下作了一些买东西找零的练习。学生们普遍很积极地投入。个别家长观察时抑制不住情绪,用指尖猛捣自己孩子的脑壳。
第三节课是作业观摩和交流。老师把孩子们的作业一鼓脑摊在桌子上,要家长们看。家长们哗一下就把这几张桌子围了起来,每人抱了一摞本子在看。等我把镜头收拾到包里再过去时,已经没有位子了。我在人缝里随便抓了几本看了看,孩子的作业没必要讲了,只是个别家长在作业后面签署的那个“阅”字吓了我一大跳。没意思,看这个有什么意思?还挤来挤去的。我决定溜出教室,跑到操场上和孩子们一起玩。他们哪儿来那么旺盛的精力?我看着满操场奔跑的孩子们心想。我们家那个学生也混在那里头疯跑,有时候停下来和个别男同学搏斗片刻,有时候把女孩子们的跳绳搞乱,被女孩子们追着打。感觉是一群吃饱了饭的小鸟在擦着地皮不停地飞。这是第三节课的情况。
第四节课是家长座谈。一个胖妈妈矜持地回答其他家长自己家孩子作文写的好的原因。看她扭来扭来去的手指,估计她有些东西还是隐瞒了。另一个老奶奶站起来感谢老师对孩子的教导,她激动地说,我都学会拼音啦。轮到我了。我蚊子般地喃喃道,我主要抓了“两个好一个统一”。“两个好”是指,给娃娃一个学习的好环境,让娃娃有个良好的习惯。“一个统一”是娃娃和我要统一玩耍。至于考试成绩,一些诸如作文好坏这些细节,我不刻意去抓。讲完后,我偷偷看了看其他家长,基本没什么反应。他们还是抓着那个胖妈妈不放,追问她家孩子作文写的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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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力问题


头上的包,有大也有小。有的是自找,有的是人敲。很大程度上,包都是被人敲的。由头上的包过度到想象力是有些困难和不着四六,但我们今天还是要谈谈想象力的问题。
我小的时候,“四人帮”横行,批林批孔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老师又领着我们高呼反击右倾翻案风的口号了。受其影响,上课时基本不谈什么想象力,了然无趣。一次,老师让大家轮流上台讲故事。一个爱流鼻涕的女同学没有和其他同学一样讲那些小八路智捉汉奸和老地主夜埋变天帐的故事,她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讲道:一天,一个娃娃正和她妈在屋里炸油果子着呢,进来了一个男的,手里提了一把切菜刀……这个有着惊心动魄前奏的故事在我们班主任老师惊恐的叫骂声中中止了。不但骂,她还手持坐在第一排的我的铅笔盒猛击该女生脑壳,打出包二枚。这些举动把我吓坏了。特别要指出的是,该女生头上的二枚大包和涕泪俱下的情况,造成我很久都不敢使用想象力的后果。所以,我的童年生活绝少想象力。那个女生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天看儿子的语文考试卷子,看到最后一道题的时候,想起了这件事,想起了想象力问题。题是这样的,要求孩子们用三个圆圈,三条直线即兴画两幅图,再按题目给的范文配上小诗。我儿子画了一辆汽车,一只小鸟,做诗如下:
三个圆圈,三条直线。
画出直线,有小车灯。
画出小鸟,尖尖的嘴。
这道题有8分啊。我太爱这道题了,活了这么大也未曾做过如此有趣味有意思,充分调动人家想象力的题啊。看卷子的时候,我在想,我用三个圆圈、三条直线会画出个什么来啊,然后会写出什么样的小诗啊。如此有意思的事情,简直可以叫人忘掉所有不愉快,任由想象力自由地飞翔。我想,要是我们那时候也被老师调动想象力的话,那是什么劲头啊。俱往矣。
想象力如此重要,难怪有人会专门写了歌来唱颂想象力: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magine》JOHN LENNON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23:23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以前语录(摘自前28平方网站)
-  [嘟嘟语录 ]

  站长:¥%((¥#·!#%·¥……%—*())……
杂役:……
站长:%—#%(%*(%(%##%·!¥!
杂役:……
站长:¥%—%%¥·—(—(
杂役:有一个小朋友可好可好了,但他只有一个缺点……
站长:说话太多!
杂役:(啪)噗----
站长:哼!你又抽烟了。
杂役:怎么了?
站长:抽烟就是光白花钱,一点用都没有。
杂役:啊?
站长:这是我这两天研究的。
杂役:……
杂役:(啪)过来,儿子,这两天幼儿园都教什么了?   
站长:多了,有诗,有游戏。
妈妈:人家自己也写诗呢!
杂役:啊?真的?给老子念念。
站长:好。第一个叫《电视现在开》:
嘟嘟看电视
爷爷也在看
妈妈左边玩
奶奶一块玩。
还有一个叫《晚》:
灯远车万里
已是傍晚时
人已特别少
商店有开也有关。
杂役:啊?  
站长:猜个谜语,看谁最聪明。
杂役:好吧,你说。
站长:两个牛角,一个大圆圈,是什么?   
杂役:……
妈妈:……
站长:就是牛头嘛。真笨!
杂役:儿子,爸爸要去加班了,来,抱个爱抱。
站长:好的。等一下,我给你送个礼物。
杂役:什么呀?
站长:这是给你的卡片(掏出自己画的两张画)。这是妈妈和我,后面有电话号码,你拿上就丢不了了。
站长:妈妈,田一敏今天说了,她和我不结婚了。
妈妈:为什么呀?
站长:她说她和何政结婚。因为何政比我听话。我就和马瑞天结婚。     
妈妈:哦。
(注)田一敏、何政、马瑞天均为站长在第一幼儿园的小朋友。其中田、马为女孩子。
站长:爸爸,我要看《蜡笔小新》,快给我放。
杂役:不行,奶奶说今天你已经看过动画片了,想把眼睛看坏吗?
站长:哼!我的心情都有点不好了。
杂役:为什么?
站长:我在幼儿园都那么想你的,你一点也不了解小孩子的心情,你不是好爸爸。
(电话铃)
站长:爸爸……爸爸……     
杂役:嘟嘟不哭,怎么了?
站长:我要看你给我拍的那张过生日的碟,妈妈不让我看……
杂役:把她给我叫过来!
站长:好……妈妈,我爸爸叫你接电话。
杂役:你怎么搞的?嗯?
妈妈:他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好几遍了,再不能看了啊,对眼睛不好。
杂役:把我儿子叫过来。嘟嘟,现在休息15分钟,让妈妈看着表,你先疯一会儿,过一会儿叫妈妈给你放,OK?
站长:yeah!

从幼儿园回家的路上(2002年3月5日18时许)。
杂:今天第一天上幼儿园,想爸爸吗?
站:想啊,很厉害地想。我站在教室门口,看见你过来高兴的很。
杂:今天我们走着回家,好吗?
站:好啊,但要走那个市场,真脏啊。
……


站:看,我说的吧,这么脏。
杂:哦。
站:我们要是中了奖怎么办?昨天都买奖券了啊。
杂:你说吧,听你的。
站:那就把多多的钱,100块的,100毛的,全部给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吧,我买个玩具就行了。    
杂:好吧。听你的。现在我们去商场给你买个帽子去。
站:不!就不!女人才逛商店呢。
杂:这么办吧,你不是要吃面包吗?我们先去工贸商场买面包,然后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帽子。
……


站:今天换座位了。我坐在前面了,和田一敏坐在一起。
杂:谁是田什么敏?
站:就是那个想和我结婚的啊。
杂:哦?
站:我们在一起玩啊,还这样(做打架的动作)。
杂:打架?怎么可以打女人呢?
站:又不是真的打。
杂:绝对不能打女人,听见了吗?
站:好的。


站长:最近都没吃过肯德了。
杂役:哦?
站长:你不记得了?那一年我们去北京的时候,
天天吃麦当,把我都快吃吐了。
杂役:哦。
站长:看来,还是肯德比较好吃一点啊。
杂役:哦。


杂役:怎么老要我领着你的手啊?别的
小朋友都自己走路。
站长:因为“领走”比“自走”有感觉。
杂役:什么感觉?
站长:你的手领着我有温暖的感觉。
杂役:……


站长:少林功夫好哎……
杂役:就是好哎……
站长:我是金刚腿哎……
杂役:金刚腿耶……


杂役:今天记得到教室找找铅笔盒。
站长:找着了,昨天晚上。
杂役:怎么回事?
站长:是啊,很怪的。今天要找110的
查一下我的书包发生的铅笔盒失踪现象。


站长:以后再不要在学校门口“爱亲”和“爱抱”了。
杂役:为啥?
站长:你没看见吗?学校门口有值周的,他们要给老师说的。
杂役:那以后就在离学校远点的地方吧。
站长:(搂着杂役的腿,在杂役手背上亲了一口)好吧!


杂役:现在看来,你是我用过的模特里最棒的了。甚至比妈妈都要好。
站长:真的?
杂役:是呀。这样吧?我们口头达成一个协议。每次拍摄我给你支付工资怎么样?
站长:好啊。给多少?
杂役:每次5角,人民币。
站长:男子汉说话可要算数。
杂役:但是,关键在于但是。如果林子昊和张万正可以每次4角的话,我就要考虑用谁的问题了。
站长:哦。


站长:我发现我现在不爱看《蜡笔小新》了。
杂役:为什么?
站长:因为我觉得这些东西太幼稚了。还有《奥特曼》。
杂役:我早就说过了,《奥特曼》这种东西没有一点科学根据,
胡编乱造。那现在喜欢看哪些比较不幼稚的东西?
站长:比如《那吒传奇》。
杂役:¥——%#¥**—%……


站长:爸爸,我再喝点可乐吧?
杂役:不行。太凉了你会咳嗽的。
站长:好呀你这个爸爸,你对我一点也没有孝心。
杂役:%#%……%%……·#—·%%%
站长:爸爸再放一集《七龙珠》吧?
杂役:不行。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站长:好呀。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孝心。
杂役:··#%%···¥%%……


站长:刚才那个哥哥叫我什么?
杂役:叫你帅哥。怎么了?
站长:那天加入少先队的时候,六年级的两个姐姐也叫我帅哥。
杂役:那你看爸爸帅不帅?
站长:我越看你越像个丑八怪。


杂役:嘟呀么嘟呀么嘟蛋蛋
站长:爸呀么爸呀么爸蛋蛋
杂役:今天接妈妈去吃烤肉,怎么样?
站长:好啊。
杂役:OKOKOOK?
站长:YEAHYEAHYEAHYEAHYEAH……YEAH……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17:07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失物复得
-  [书房 ]

  

昨晚临洮回来,赴赵兵家吃羊肉锅贴。吃毕抽烟时,看他们家书柜,居然给我发现我那套《上帝的指纹》。其妻见我驳斥赵兵所谓已经相送之借口,强行拿出来摆在桌上,笑道,果然要拿走了。

此书一直以为丢了,老也找不见。而他也居然以为我送他了,岂有此理。吃了他家的饭,喝了他家的茶,还有汤之后,我就把我的书拿回来了。

今天,跑到广场书城,买了《文武北洋》(李洁)、《袁氏当国》(唐德刚)。唐德刚一直比较喜欢,听说那本《晚清七十年》也要解禁了。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16:25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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