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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艺术,还有温暖。我们就这样真实自然地生活在这里。 鲁迅: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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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不可否认,领袖和群众是两个相对的概念。有群众,才显得出领袖,同理,有了领袖,也才有让领袖领导的群众。关于群众,大体有三种释义:人民大众,没有加入组织的人,不担任领导职务的人。英文里,crowd应该就是这个意思。There are crowd are waiting for super star to appear。
有一年,我在少林寺闲逛,穿行在庙堂间,为一直没遇见比武练拳的场面而郁闷。忽然,天王殿旁边传出动静,循声跑过去后,没发现打斗的和尚,看见的是一个很面熟的壮年男子。这男子,发长且黑,梳个大背头,穿身青灰色的卡其布中山装,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式内衣。他右手夹根烟,左手很随意地在几个小和尚的顶上摩挲着。大意是询问小和尚们伙食怎么样,夸他们有进步什么的。我是从一连串的湖南话小鬼小鬼中猜出了这人是谁。没一会儿,反应快的游人们纷纷围拢来,有的在远处指指点点,皆面露喜色。特别是有些年纪大的游人,情绪更激动一些,抓着人家的手欲言又止,眼中波光闪闪。
有人提议,要和这名男子合影留念。男子忙着又要掏兜点烟,旁边无数支烟已递到他的嘴边。男子微笑着随便选了一根,掐了过滤嘴,点了慢慢吸。人们围着他照相,也有让他签名的,男子都很得体地满足了这些要求,一直微笑着。我一直以为这是该寺新近推出的一个旅游项目,展现领袖风采和落实宗教政策并举,但不是。一个妇女急匆匆地闯进来,打断了男子和游人们的合影活动,扯了他就走,还有些批评的意思。原来,这是附近一个什么剧组的演员,拍片间隙抽空也跑到少林寺玩,行头没来得及换,就出现了如上一幕。反正,有些导游很不高兴,纷纷责备该名男子沽名钓誉,影响了旅游团队的整体行程。
这几天,我朋友王轶庶跑到东北某地采访,说是那里有个菜市场开业,一些领袖为开业活动助兴。他拍到的照片上,有一群领袖走在市场里谈话的,有领袖和蔼地和卖菜小贩谈话的,有当代领导西装革履与穿着中山装的领袖谈笑风生的,也有领袖在自己并不比小贩富裕多少的家里化装的,挺有意思的。看来,群众还是在自发地缅怀已故领袖啊,我们这样说。
前几年,许多地方搞晚会。一有这样热闹红火的晚会,就会邀请扮演领袖的演员参加。他们,总是在主持人的召唤下,神采奕奕地走向群众。或即兴朗诵一段领袖诗词,或摹仿领袖讲一段话,然后依然神采奕奕地挥手作别群众,回到后台。我记得有个演员可能过于敬业,沉浸在表演中不能自拔,他自己做了点考证,怀疑自己是领袖失散多年的亲人,建议专家给个解释。专家给没给解释我忘了。
无独有偶,尽管泰森一直被称为“世界上最凶残的人”,但他参观过毛主席纪念堂后,偏偏深情地说:“在毛主席遗体前我觉得自己很渺小……”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11:13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酒店里来了音乐人

  

酒店里来了音乐人

时下,酒店商场开业的时候,都要邀请一些跳舞的唱歌的,或者搞其他民族杂耍艺术的,配合各级领导讲话和剪彩,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就为图个吉利,财源广进。
彪哥那个彪记靓汤开业的时候,也搞了一个盛大的开业仪式。除了桂英清唱一曲《沂蒙颂》之外,彪哥也即兴朗诵了自己写的诗歌。可恨的是,忽然停电,不光充气拱门难以扶持,礼炮也没响够,惹得彪哥很不痛快。这是《马大帅》上的一个情节,很好玩。
今天我要说的是,我们当地一个酒店开业,也请来了一些音乐人助兴的故事。有个朋友长期以来搞音乐(现在名头已很响,就不具体点名了),他妈妈在某家新开酒店做财务。开业前夕,他妈向老板建议,邀请一些本土音乐人参加开业典礼,一有人气,热闹;二还可以现场搞一下音乐,助助兴啥的。老板挺满意,表示同意。
这已经是早几年的事了。那时候,兰州的音乐人们大多过着那种有上顿没下顿,孜孜不倦追求艺术的生活,就是个执着。这个消息不知怎么,一下就传开了。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乐器,跑上街头,四处打听这条消息的准确与否。经过了解,事情是有的,但这饭局具体什么档次什么标准酒店的具体位置等内容,扑朔迷离,甚至传出来好几个版本。搞音乐的人和修自行车的人其实一样,也论辈份,排座次。有饭局这事传开后,老的埋怨小的不够尊重长辈,吃饭也不提前通知。小的怪老的不能关心小辈,光让干活不管吃饭。这样,势必产生了一些矛盾。
有一个具体组织的音乐人,临时开了几个会,宣布了谁谁搞什么,谁谁唱什么,喝了几瓶啤酒就把事情敲定了。当时谁都没有想到,我们本地热爱音乐的青年竟然如此执着,如此倔强。
开业那天,来宾陆续集中到酒店大门前,喇叭里心太软心太软也唱了好几遍。数来数去,来宾也没有聚集在树林子里长发皮衣的音乐人多。老板临时把全部店员也集中到门口,叫站队,以壮声色。就这样,还是不到音乐人的一半。开业仪式一项项地进行着,最后一项是音乐表演。等他们手里的家什爆响起来时,来宾们捂着耳朵,有礼貌地微笑着打量着该酒店老板,徐徐步入饭厅。据我观察,该酒店老板当天的脸色极不正常,情绪极不稳定。额上,时有汗珠沁出。
这人一多,安排的饭就有问题,不太够。在保证主要来宾的前提下,音乐人采取了轮换上桌吃和带到外面小树林吃的办法,基本解决了供需矛盾,除了质量略有别于主要来宾。
上桌吃的音乐人在热菜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亮出几把木吉他,又捣鼓了起来: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
来宾们依旧很有礼貌地望着酒店老板,一一告别。该老板微笑着送行,回眸看一眼沉浸在音乐和啤酒中的人们,满眼悲愤啊。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11:25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养狗还是养人

  

养狗还是养人

养狗还是养人,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就和To be or not to be一样,同样抽象和难以寻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关于这个问题,不管仁者智者,都谈了。一个姓何的歌手,因为幻想骑单车带女朋友去看夕阳不得,转而激动地唱道:“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表达了与其交个不去看夕阳的女朋友,还不如养条狗玩的态度。而陶渊明不这样,干了一天活计,整点酒,招呼邻居过来饮一杯,放眼望去,正是:“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这顿晚饭应该很香。还有一些诗人,歌颂大雪中披着蓑衣的猎户,带着儿子,牵着黄毛犬,潜入莽莽丛林,就不一一列举了。另外一些极端的,涉及到狗的骂人脏话,本着构建和谐社会的原则,也就不在这里详细讲了。
谈到养狗,不得不提我的一个朋友和我儿子的一个同学。我那个朋友,曾经痴迷于养狗事业,不惜以重金购得德国纯种牧羊犬一只。该狗,血统高贵,系出名门,祖上是得过各种冠军的,也配有正宗血统证书。自得了该犬,朋友美的跟什么似的,配狗粮啊搞研究啊,习惯睡懒觉的他居然每日早早起来带狗爬山,晚上也和那些小区里遛狗的妇女们搅在一起,在花园和草坪上与爱狗追逐打闹一番,而且还要及时制止那些低级小狗对咱们名门贵族的性骚扰之类,忙坏了,瘦了。这一忙,朋友就忘了他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儿子,还有个需要呵护一下的爱人,绝不仅仅是爱狗临时看护者。当时,除了爱狗,朋友还企图在信鸽方面有所发展,找了大量的资料开始研究。至于后来他怎么突然不养狗了,谁都没好意思问。反正自打不养狗以后,他儿子的身体情况大有改观,爱人也面色红润,喜笑颜开。
我儿子同学的情况和这个相类似。他妈和他爸除了养他,还养了只小京叭,白白长长的毛,小胳膊小腿,挺可爱。他们给该狗起个名字叫花花还是贝贝我忘了,只记得他妈妈进出总是狗前狗后的,很少见他和他爸。偶尔,能见到他妈和那狗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聊天。虽然聊的具体内容不好意思上前去听,但从他妈满脸的笑能判断出来,聊的应该是些愉快的话题。相反,他妈和他爸聊的不怎么愉快,时有玻璃器皿破碎和木制家具倒地的声音,伴随着訇骂和击打肉体的声音,晚上传开来,总是很糁人。这学期末,听儿子讲,这名同学的成绩不太理想,老师点名要他家长到学校来一下。
狗,是人类的朋友。这句话绝没有错。但是,人狗有别和男女有别一样,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这篇小文章,就和爱狗的朋友共勉吧。狗年吉祥!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17:17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小木有病

  

小木有病

小木已经不小了,快40了。单位上还是照老习惯叫人家小木。
小木有病的传闻是他在看守所工作那时候传开的。说是有个老同志看小木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整日价形单影孤也不是个事,就劝他早日寻个婆娘,成个家什么的。老同志了嘛,大多是早年从农村招来的,说话的时候难免挤眉弄眼,语言上不太注意,个别措词需要打叉,但人家毕竟是好心嘛。谁知道一直沉默不语,抱了书看的小木忽然爆发,一招黑虎掏心,再一招亢龙有悔,把人家老同志两招之内就送进了医院。时间不长,看守所领导死活不要小木了。他说,我那里大部分是老同志,本来身体就不太好,你要是都给我打进医院了,这一千多号犯人关在那儿谁负责?
就这样,小木被调走。我呢,有幸和他做了同事。
据说,小木早在刚参加工作,刚当上警察那会儿就有些不太正常。那时候他在某派出所管段,不怎么爱说话,老笑,而且还是别人没笑自己笑那种。下了班,其他男青年都是约个会啊看个电影啊什么的,只有他不回家,哪儿也不去,举着巨大的哑铃练起来就没个完。他段上有个道观,不知道他怎么就发现那里有个武林高手,跟着人家练一些秘不示人的功夫。后来本所老同志劝他,那人纯粹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你跟他能练个什么名堂。小木不听,照练,照给师傅买油条和酒。
所以,他在看守所能两招制人于医院且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的消息传开后,大家都觉得这小子看来是真练了些名堂的,以后要小心了。就在分配他搞门卫工作不久,又有传闻了。说他老纠缠人家邮局送报纸邮件的小姑娘,还有尾随嫌疑。传着传着,果然搞出事端来了。有一天,一个哭泣的妇女被其怒不可遏的丈夫领着,找领导反映问题。领导上不听则已,一听就火冒三丈,命令我们立即把小木给他带来。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小木的踪影,其他同志则反映,一中午都没见门口有人值班了。时间不长,某派出所来电话,说是小木有点问题,现在在他们那儿呆着。果然,小木被一群愤怒的群众围着,低头不语,呆在那个派出所的值班室里。
原来,中午值班的小木百无聊赖,见一个妇女进了我们一楼的厕所,他也就胡里胡涂地跟了进去,而且胡言乱语了一番。在那妇女大声叫喊之下,小木更加六神无主,恍恍惚惚地跑了出去,满大街乱走。走至某商场妇女用品专柜时,神情恍惚的小木举止失常,不但胡言乱语,而且掏钱买了一些内衣,现场就要换上。这下,服务员不干了,立刻叫来保安,及时制止了这名可疑男子的行为,并扭送至派出所。
单位上有个从精神病院调来的同志,经他一分析,领导马上命令我们将小木送进那个医院进行检查。医生检查之后讲,患者已经有了幻听,属于典型的躁狂症,必须住院治疗。就这样,小木有病成真的了。和他住在一起那个搞卫生的小马讲,他在屋里挂的那个沙袋,早就被他进来一脚、出去一脚的,踢漏了。那该多大的劲道啊,小马都有点后怕了。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22:18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两个副排级干部(二)

  


两个副排级干部(二)

与王贵林不同的是,另一名副排级干部高绪法同志可谓根红苗正。
高绪法,男,汉族,山东省长清县人,1929年1月生人。家庭出身贫农。他的母亲、弟弟和妹妹当时都在原籍,弟弟在村上当民兵。高绪法在家庭经济状况这一栏写道:“人三口,草房三间,一年约缺少两个月之粮食。”入伍前,高绪法在本地要饭、当雇工、种田,没有接受教育的记载。1946年,他在本村当民兵,47年5月转到地方武装山东省长清县第九区区中队,成为***领导下的武装力量的士兵。当年8月份,他又转到鲁西一分区一团一营三连。此后,他一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序列的冀鲁豫军区、鲁中南军区、华东军区、山东军区的一线战斗部队服役。正式提拔是在1951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两年以后,他被所在的山东军区步兵第98师292团一营一连提拔为副排长。1949年2月,高绪法入党。
关于高绪法的被提拔,在履历书里有如下记载:“1947年8月,在山东费城等地的战斗中,因战斗有成绩,经团党委批准立三等功一次,奖毛巾一条、学习本子一个;同年11月因战斗勇敢,经团党委批准立二等功一次,奖奖章一枚。”根据资料,高绪法参加的这场战斗,被称之为“费县战役”。费城战役歼敌三十八旅全部,生俘旅长翟紫封以下官兵3165人,毙敌2000多人,缴获轻重机枪200余挺,迫击炮12门,六○炮6门,枪炮弹药不计其数(摘自山东费县新闻中心网站)。
随后,高绪法又随队参加了中原战场的张凤集战斗。此役,高所在部队面对的是国民党军土木系的王牌整11旅,一场大仗下来,高绪法背部受伤。此时,他所在的部队参加了著名的淮海战役。那场战役,“共消灭国民党军徐州剿总前进指挥部及其所指挥的五个兵团部,二十二个军部,五十六个师、一个绥靖区,正规军连同其他部队共555099人,约占其参战兵力的69%,其中俘虏
320355人,毙伤171151人,投诚35093人,起义改编28500人。解放军阵亡25954人,伤98818人,失踪11752人,合计136524人。敌我伤亡比
为4.06:1。”(《淮海战役-战役小结》周明)
战役结束后,受伤的高绪法自己步行了9天才找到已经转移的部队。这一点,和他1947年因部队南下而私自开小差回家的错误行为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因此,高所在部队的党委会对此予以了充分的肯定。但是,针对他“讲怪话,顶撞领导和管理上的军阀作风,接受新事物慢”等问题,组织上还是提出了批评。
高绪法爱人的这一栏也空着。除了背部有伤外,25岁的他还患有慢性气管炎、慢性胃炎和疝气。


附录:1952年5月,中央军委决定从部队中抽调两个师,组建解放军水利工程第一、第二师,参加治淮。第一师参加佛子岭水库建设,第二师参加薄山水库和南湾水库建设。第二师后来集体转业,成为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



由 笑咪咪杀手 发表于 16:59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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